潘多哥斯拉

看一下简介不会死
从小透明做起
很好勾搭但是请不要以后冷淡以对
没有自信玻璃心
不会开车不奔放
请不要白嫖
谢谢
P.S.头像希灵帝国
欢迎同好
PPS.开学了就当我死了吧

Nature【暂定】part.1


1.一种很稚嫩的文笔,不稳定的文风。

2.cp为福华,后面会不会有麦雷或者其他的真的不清楚。

3.关于这个文呢,设定特别迷,能不能捋顺咱们另说......

4.可能会ooc。

5.能不能坚持也是个问题。

6.一开始想写搞笑风的,显然失败了。

7.接受意见与建议……但是请不要喷......毕竟大家都是地球人怎么着克苏鲁也找不了你不是?

8.打完上面一大堆都对自己要失去信心了。

9.对了,手机打字,欢迎捉虫。




约翰·哈米什·华生,退休军医,曾在服役期间参加阿富汗的维和部队,在枪林弹雨中存活,见证了很多人在自己眼前被炮弹削成两半又被飞扬的尘土掩盖,可他却只是奇迹般的肩膀中了一枪,带着一条时灵时不灵的腿,只在阴雨天气才会提醒他他那满眼是血的日子。

现在他回来了,拄着一根拐杖,回到了伦敦。该死的英国天气,约翰打着一把黑伞,只是觉得很陌生。并非是像《肖申克的救赎》中那个无助的黑人那样直接脱离了整个社会,天翻地覆。英国很不容易像中国那样半年内拔高起一栋楼,只是——约翰正绞尽脑汁——什么都没有变,变的是他自己。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会在广告牌上出现,十字路口的人流量每秒都在持续增长。可他一个人都不认识。约翰今年已经三十多了,可他的心里却骤然升起了孩提时代,没一个人愿意陪可怜的约翰玩,最后约翰只能自己一个人荡秋千的孤独感。

其实以他的腿脚他并不应该试图走到自己所租的小地方,而当他看完自己的心理医生后,在他翻遍了自己所有口袋后,约翰才想起来他的钱包还放在他目前住的地方,而口袋里的钱不足以让他再搭一次出租车。他谢绝了心理医生,也不管事后他的心理医生会怎样在“不信任他人”和“伤残应激障碍”上打几个着重符号,他想要自己走回去,用近乎偏执的想法,用他自己的拐杖,走回去。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约翰看了一眼手表,只瞥了个大概,但他也懂现在快九点了,而他还在一个地方打转。

他迷路了。这或许是太久没有待在伦敦的副作用:他甚至认为在楼房和车流间打转比操纵着导弹远程炸他娘的难多了,起码后者能让他从地图上清楚地看到而他也只负责这一环。

时间又过去了半小时,绵绵细雨总算是停了,可约翰的肩膀还是钻心地疼,这让他有些烦躁。他搞不清自己为什么又拐进了一个小巷子,也许他还是退回去打个电话比较好——可他不确定自己脑袋里那串数字到底是不是那个叫斯坦福的人和号码。就算是,大学里的同学情谊是否管用还是个未知数,约翰并不笃定。

约翰的背靠上了还有些潮湿的墙,又像触电般地立刻离开了。战争的后遗症之一:并不是每一个整晚趴在冰凉的大地上精神高度戒备却换来关节炎的人都能立刻接受后背毫无防备地受凉,即使是潮湿的墙面也不行。那彻骨的寒冷一度令他对整个战争感到厌恶。

约翰看见有个人影正朝他的方向跑来,小巷里活像恐怖片现场的微弱的灯光让约翰根本看不清来人的脸,这个在场景里毫不起眼的人正向他跑来,而显然约翰并不认识这个家伙,也没有认识的兴趣,所以约翰默默侧身,想待人跑过后再继续行动。

而来人比约翰想象得要快,因为约翰在发呆,他盯着地面,脑袋里空荡荡的,怀疑着那串电话号码的真实性。而那名少年——约翰看清楚了,经过他的时候故意碰了他一下,这让约翰回神,也意识到有人在追着这位少年。

“请帮帮我,求您。”少年语速极快,像贴着他的耳朵耳语一般轻却又每一个词都很清楚地进了约翰的耳朵,那双眼睛放出恳请的光芒。但是少年没有停留,急急忙忙跑远了。

约翰同时也听见了追赶少年的人大声喊:“拦住他!”

约翰甚至没来得及思考更多,但他心中的某种保护心态却升腾起来——或许是因为少年快哭出来的腔调和语气中的急迫,也可能是因为少年看上去实在太小,所以即使约翰一言不发让少年经过了,但当追赶少年的人接近时,约翰抬起手拦下他:“等一等,这位先生。”

这位先生显然全身心投入到追赶上,语气不佳地说:“让开。”同时已经有动手推开约翰的趋势。可说到底约翰是个军人,是名战士,即使是个已退伍的军医,即使对方目测高了他十多厘米,约翰还是捉住了对方的手。他们两人的手都同样冰凉,约翰顺势提问:“他是谁?”

而对方只是冷哼一声:“好不容易的圣诞节啊。”

“......抱歉,圣诞?”约翰有点跟不上对方的思维。

而对方不再搭理他,粗暴地将手从约翰手里抽出来,甚至没有一分想探究一下到底是谁挡了他的欲望,转身顺着原方向离开了,仿佛刚才在追赶的人根本不是他。



真的只有那么一点儿.......

谢谢看到这儿的您。

求不白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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