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哥斯拉

看一下简介不会死
从小透明做起
很好勾搭但是请不要以后冷淡以对
没有自信玻璃心
不会开车不奔放
请不要白嫖
谢谢
P.S.头像希灵帝国
欢迎同好
PPS.开学了就当我死了吧

社园短打

1.我流社园,私设多到惨不忍睹。

2.可能ooc

3.逻辑死亡到不行。

4.幼儿园文笔。

5.想要评论。


克利切·皮尔森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

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士踏着高跟鞋经过,克利切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却本着一个流氓的素养对着她吹了声口哨。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丢掉了最后一点烟屁股,用脏脏的皮鞋碾了一下。

他刚完成了一票不大不小的活儿,令他失望的是那看似高档且沉甸甸的夹子里能找到的票子却比他预想的少得多。但他走着走着就调整了心态,找到一家名为“幸福”的花店,选了一束满天星付了钱,脚步轻快。

皮尔森不懂什么花语,他只是觉得这一束满天星是那么俏皮,在他手中轻轻颤动的花朵一如他跃动的心。

他走得很快,他手中镀金的怀表告诉他时间快到了。

皮尔森拐了两个角,走了三次十字路口外加一段长长的路。他用那只完好的眼睛确认了时间——他没有来晚。

皮尔森脚步放轻,几乎每走一步他心中的愉悦都会以几何倍数地增长,巨大的幸福感几乎使他晕眩。

他闪身进了一个黑暗的夹角——位于两栋楼之间,又模仿了几声鸟叫,然后他抬起头望着某一扇紧闭的窗户。

窗户很快被推开,在相视的那一瞬双方都看见了对方眼中深藏雀跃。

皮尔森熟练地扒住墙板,敏捷得就像是猴子。他轻轻地踏进那扇被打开的窗,同时脸上浮现出皮尔森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

“皮尔森先生!”对方先他一步开口,给他一种活泼的小麻雀般的印象。

“伍、伍、伍兹小姐!”皮尔森又犯了他的老毛病,任他在别人面前怎样巧舌如簧,可他面对艾玛永远只是这种模样,“下、下午好!”

少女不在意,继续说:“今天好像稍早了一点,皮尔森先生?”

“克、克利切不、不想让伍兹小姐久、久等......”皮尔森拿出身后的满天星,继续结结巴巴,“克、克利切为伍兹小姐买、买了花......很配伍兹小姐的、的花。”

克利切简直没脸看,心想再那么在伍兹小姐面前那么说话,他就得找层楼跳下去。

他的伍兹小姐的脸变得红扑扑的,嘴里却说着:“我可是园丁呀皮尔森先生......是不需要花儿的,我不想皮尔森先生为我花钱......”

“伍、伍兹小姐值得!”皮尔森觉得这话不恰当,“值得”两个字一下就把他的伍兹小量化成和金币一样的东西,可事实上无价的东西哪能用“值得”二字。

而同样的,他也完全没有找层楼跳下去的想法了,他是何其幸运才能成为伍兹小姐的情人。

一天中令他感到愉悦的时间只有和艾玛在一起的时候。

其实那时间是不等的,短的时候皮尔森只能和艾玛说上几句话,而长的时候皮尔森甚至在艾玛的房间里过夜过。在那时的月光总是十分好,每一寸皮尔森看见的地方都像是镀了一层银。他会听着艾玛的呼吸声,盯着艾玛差不多一整夜。

他从没有和艾玛睡过觉,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他皮尔森在世靠的就是一个皮字,另一个就是因为皮字带出的混账流氓气息与至贱的处事方式。

刚到手的钱是最烫手的山芋,自然要花掉,越快越好。越好的东西越是要毫不吝啬地用,活在当下,享乐至上。

皮尔森就是这样一个无赖。他不是没有遐想过他的伍兹小姐的美好的身体,他也想艾玛彻彻底底变成他的。

可他不能。他拥有一个黑暗肮脏的、已经快要腐朽的灵魂,在人类精神的金字塔里他皮尔森永远是最下等的一类。

他是流氓,是小偷,是“慈善家”。

他不敢。他不敢让他的伍兹小姐了解他的真正为人,他不敢将他的伍兹小姐推入他的痛苦。

在他的伍兹小姐面前,克利切·皮尔森是个永远爱她的绝对好人。尽管皮尔森是打心底里地明白,他的伍兹小姐不喜欢被骗,尤其是被他。

看着那张在他面前显得那么雀跃的脸,皮尔森真的想吻一下,哪怕只是那只手腕,就算是指尖也好。

这种心情温婉得让他感到哀伤。

皮尔森不知道。不知道他为什么一下子就悲伤了起来。艾玛感到自己的皮尔森先生的眼神黯淡下来,她心惊了一下,歪了下头:“心情不好么,皮尔森先生?”

“没有的事,伍兹小姐。”他的结巴稍微好点了,他音调稍高,想盖过自己的失落。皮尔森想他应该找个更欢快的话题,可他却不受控制地问:“在、在伍兹小姐心里,克、克利切是个怎样的人呢……?”

艾玛从唇边漾起一抹微笑:“唔,这个问题......”那微笑扩大了,“我的心里,皮尔森先生是世上最令我能感到愉悦的人,是我在世上最喜欢的人。即使有时候皮尔森先生总是怪怪的,可艾玛觉得那都很好.......唔。”艾玛捧起那一束满天星,“就像这束花一样美好的人。”

艾玛的笑在此刻是最令人着迷的。尽管将三十岁的皮尔森比作花总归是有些奇怪,但艾玛觉得完全没毛病。

这带给皮尔森更大的不安,尽管他很高兴他的伍兹小姐同他爱她一般爱他。

他甚至开始后悔问了这个问题,可他却以同样活泼的语调回答着艾玛:“那.......那真是克利切的荣幸……”

楼下传来了一名男子沉重的脚步声,一切都预示着时间将尽。这一次皮尔森再没有期待听见这声音了。

艾玛的声音明显急促起来:“你得离开这儿了,皮尔森先生。”

“是的,甜心。”他回答,转身欲走。

“我会照顾好这花的。”艾玛在他跳下窗台的最后一瞬告诉他。皮尔森回头望,看见了艾玛显得有些忐忑的表情。

皮尔森张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他明白有什么在阻挡着他说出来。

他的伍兹小姐还是懂他。懂得他即使在那么欢快地同她说话,心中的结却没有消。即使艾玛不知道这结是哪儿来的,她只是用她单纯的脑回路给了皮尔森一个承诺。

一个她会照顾好这花的承诺。

艾玛没有想到隐喻这一块儿,她无法摆明了说自己会对皮尔森怎样怎样,她只是想做点儿什么,让她的皮尔森先生稍微安心一点。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仿佛鼓足勇气般地告诉她的皮尔森先生:艾玛一直在这里啊。

里奥将她保护得太好了。

当皮尔森再次出现在街道上,一滴雨点斜打到他卷卷的胡子上。他的眼球向上翻,艾玛没有在窗台上向他挥手。

看样子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下了好一会了,皮尔森意识天空好似一个巨大的穹窿扣在他的头顶,连呼吸都是闷热的空气进出。皮尔森伸出手想扯一下自己的衣领,却摸到了自己内系的领带——他记得带花,却又忘了好好打理自己。

该把添置一套整洁的衣服加入日程了。

可是——他翻了翻里袋,皮夹子里仍有剩余。再加上他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的寒酸的皱巴巴的几张——这些钱还能再买一袋不那么昂贵的面粉和一个泰迪熊送给小艾莉。

小艾莉是白沙街孤儿院的新人。上天给了她一双机灵的灰蓝色眼珠,却剥夺了她说话与听见的权利。她的年龄只有七八岁,到现在仍然没有表现出亲近人的样子。

皮尔森活了三十年,在社会摸爬滚打久了不用读书也能明白一些道理。他直直看进小艾莉的眼睛,一堵高高的墙隔离了皮尔森的善意。这个突然进入孤儿院的孩子过去的生活绝不美妙。

动一下脑筋,克利切。他对自己说,女孩都喜欢泰迪熊,更别说七岁的孩子。皮尔森绝不能找二手货,一颗快脱落的纽扣眼是决不允许的。何况,他没有拮据到那个地步。

起码身为慈善家,他得让孩子们的生活更好。即使是用非正当的手段,但皮尔森认为与其是让有钱人在歌舞和宴会中纸醉金迷醉生梦死,不如为孤儿院挂上一束彩灯,撑起一场寒酸的舞会。

小雨还是在下,街上的淑女们撑开精致的洋伞,蕾丝手套包裹住的手搭在男伴的小臂上。

他们看见皮尔森显小的衣服,发黄的指甲;看着皮尔森走路吊儿郎当的样子,那条绳子一样的领带贴在锁骨上。

他们不假思索,直直射出的目光皮尔森习以为常。

皮尔森只是认为上流人士果然个个蛋疼。这雨说是雨都有点夸大了,何必拿着盘子大的伞装模作样。但皮尔森没有让着点小事影响他。他脚步加快,找到了热心的尼克买了一袋面粉(他本意不是如此——可是上等人的厨房实在难以进入),又在杂货店里挑一只最讨喜的泰迪熊。他把泰迪熊夹在手臂内侧,将面粉扛到肩上,向热心的尼克说再见——穷人间就该互相帮助。

现在皮尔森可没有空余的手来掏出那只镀金的表了。凭直觉他认为时间已到饭点——或者说,凭肚子。

他在街上摇摇晃晃地走,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吹了几声生疏了的口哨,大概是扭曲的几倍的古典乐,皮尔森不知道。

皮尔森没有想到世上能有比他还瞎的人。不知有意还是无心,有人重重地撞了他一下。纵然他身手敏捷,还是跌倒在地,面粉袋躺在他的旁边。好的是最后一刻他将泰迪熊护在了前胸,没有让这只娇贵的泰迪熊沾上潮湿的泥水。

可皮尔森的耳朵很好。他听见叮当一声,判断金怀表从他的内袋里飞了出去,并同时下定决心明天就把这个东西转手出去。

同时他不明白有人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他听见撞他的人说:“这是老爷的表。”

大事不妙。皮尔森从地上站了起来,将泰迪熊揣进怀里。那袋面粉当然不能要了,可他只能迈开一步,就有人推搡着扯掉了他的帽子。

他旁边稀稀拉拉围了七八个人,撞他的人指着那块金怀表:“那是老爷的表。”将视线转向他,语气无不鄙夷,“原来是被这样的人偷了去。”

“克利切没有。”他尖历地说,“克利切没有偷——”

他一米七二的身材在这里反倒被壮汉们衬托得像只小老鼠。对方闻言只是轻蔑地笑。

皮尔森明白他是理亏的,免不了一顿打。

他跑不掉。拳头按着他的面门打,向他扭成结的领带遮住的锁骨打,向他的肚子打,向他那双眼睛打。

终于所有人都走掉了。泰迪熊躺在不远处的水洼里。雨骤然下大了,而皮尔森甚至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他伏在地上像一条狗,他的嘴里满是血与尘土和雨水的味道。

他的头朝着那个方向。他一直印在心底的方向。

他的伍兹小姐在的方向。

可他的伍兹小姐不知道,正如他不知道他的伍兹小姐此时已将满天星插进了花瓶,望着满天星发怔。已经洒过水的满天星漏下一滴水,就像一滴泪。



End




谢谢您看到这里(小声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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